“不是孟长勇?
“那......冯艳艳这边是不是也没有问题?”
景洐吐了口气,双腿交叠,姿态松弛地倚在桌沿上:
“应该是。”
屋内沉寂片刻,景洐目光看向姜宁,神色沉静,带着征询:
“姜宁,你怎么看?”
姜宁坐在一旁,手肘抵着桌面,指尖抵在眉心,神色凝重:
“审讯孟长勇的过程,他神色如常,情绪起伏自然,面对质问时虽然激动,但并不慌乱。
“他坦然承认与马冰洋因为冯艳艳的传闻起过冲突,不回避两人之间的矛盾。
“如果是蓄意杀人的话,心态往往做不到这么坦然,很难从容地直面问询。”
边波侧耳听着,轻轻点头:
“那......孟长勇跟冯艳艳这边,先放放?”
景洐指尖轻点桌面,目光沉敛,开口道:
“天亮之后,通知沈逸舟勘查冯艳艳的车辆,全面提取车内微量物证,重点是后备箱。”
边波闻言,肩头微微一沉,脸上浮起一层无奈:
“景队,五年了。
“就算当年留下什么痕迹,恐怕早就降解或者被清理干净,未必能找到有用的东西。”
景洐身子离开桌面,回身看向审讯室:
“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,这是我们唯一一次把握主动权的机会。
“跟陆雨泽说,撤吧!
“冯艳艳大概率也没有撒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