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虞等了十分钟,终于等到对面发来一张照片。
点开一看。
一张黑乎乎的铁皮桌子。上面放着一把大号扳手。
配文:【你再发些乱七八糟的,明天我拿这个敲你的头。】
姜虞抱着手机笑得在床上直打滚。
这威胁一点杀伤力也没有,反而透出一股被踩中尾巴的急躁。
时间在倒数中走得飞快。
转眼到了周六。
傍晚五点,姜家别墅灯火通明。
专门请来的造型师团队在一楼客厅忙得团团转。
姜若若坐在化妆镜前,头上戴着镶满水钻的发冠,身上的香槟色重工礼服把她整个人包裹得像个精致的芭比娃娃。
她对着镜子左照右照,对自己的装扮满意到了极点。
“姐姐还没好吗?”姜若若拉住走过的佣人问。
佣人摇摇头:“大小姐在二楼自己化,不让造型师进去。”
姜若若嗤笑一声。
自己化?
那条黑布隆冬的穷酸裙子,再配上姜虞那土包子一样的审美,今晚只能沦为她的陪衬。
时钟指向傍晚六点半。
二楼楼梯口传来动静。
姜若若转头看去,准备好的讥讽卡在嗓子眼。
姜虞走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