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予安看着她,没戳破。
“疼?”
“疼。”
姜虞马上接,“特别疼。医生还没来换药,我还没吃完早饭,她就在这儿跟我吵。
大哥,你管管她行不行?她再说两句,我伤口都要二次开花了。”
姜予安看着她又恢复几分牙尖嘴利,心口那股郁气稍稍散了些。
他拉开椅子坐下。
“过来。”
姜虞没动。
姜予安抬眼,“我不碰你脖子。只看伤口。”
姜虞耳根一热。
这人是会读心吗?
她磨蹭两秒,还是走过去,把左臂递给他。
姜予安托住她的手腕。
他的手温度偏低,动作比昨晚克制得多。
纱布边缘有点松,他没有拆,只检查了一圈有没有渗血。
“昨晚碰水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袖口怎么这么湿?”
姜虞低头看了一眼,老老实实作答:
“刚才洗脸没注意,不小心溅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