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九点准时出发。
三辆黑色宾利前后排开,沿着梧桐路驶向城北。
十月的沪市早晨偏凉,路两旁的法国梧桐叶子黄了大半,风一吹,落叶零零散散往车窗上扑。
姜虞坐在第二辆车的后排,左边是苏萧云,右边是姜承枫。
姜承枫从上车起就没闲着。
先是嫌车内空调太冷,让司机调高两度。
又嫌姜虞外套没扣好,伸手帮她把最上面那颗珍珠扣系上。
系完还不放心,歪着头左看右看。
“萧云,你看这丝巾是不是有点歪?”
苏萧云瞥了一眼。
“没歪,你刚才又碰了。”
姜承枫悻悻收手。
姜虞被他折腾的哭笑不得。
“爸,我又不是瓷器,不会碎。”
“你怎么不是?”姜承枫理直气壮,
“你就是瓷器,官窑的,独一件,碰坏了赔不起。”
前车里的厉北辰开着对讲机,声音传过来。
“姜叔,您这比喻我给满分。”
姜承枫不留情面。
“谁让你听的?”
对讲机里传来一阵电流声,厉北辰火速闭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