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家,无论姜虞加班到几点,那辆阿斯顿马丁总准时停在胡同口.
霍砺靠在车门边,看到她出来。
第一件事就是用被烘暖的大衣把她从头裹到脚,然后直接连人带衣服塞进副驾驶。
回到西山别墅二楼主卧。
浴缸里早放满热水,水面白雾升腾,玫瑰精油的香气四溢。
姜虞洗去一身疲惫,换上丝绸睡裙,四仰八叉扑在柔软的床垫上。
霍砺挽起衬衫袖子,露出肌肉线条结实的小臂。
他单腿屈膝压在床沿,宽大的手掌覆上她白皙的小腿肚。
粗糙的指腹贴着皮肤,往下按压。
“疼……”姜虞把脸埋在枕头里哼唧。
“知道疼还硬扛,找人替你盯现场,非不听。”
霍砺嘴上训着,手劲却收敛的大半,手掌顺着经络缓慢推揉。
姜虞翻过身,侧脸贴着柔软的枕套,看向他轮廓分明的侧脸。
“今天把灯光全部调完了,出来的效果绝了,陈晖他们眼睛全看直了。”
霍砺俯身前倾,阴影笼罩下来,薄唇印在她散落颈间的发丝上。
“我老婆最厉害,明早多睡半小时,早餐我端上来。”
一周后,周日。
梵音画廊“破界”新锐画家联展正式开幕。
京市艺术圈叫的上名号的媒体、独立藏家,甚至几个一线策展人几乎全到。
这其中有一半是冲着沈念的面子,另一半……则是霍砺暗中放出的风声。
开幕前,人群三三两两聚在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