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什么时候，霍砺已经站在了门口，手里端着两杯香槟，靠在门边。
见两人说完话，霍砺大步走过去，把其中一杯递给姜予安。
“今天辛苦了，”霍砺开口。
姜予安接过酒杯，和他碰了一下。
玻璃发出清脆的响声，液体微微晃荡。
姜予安仰头喝了一口，转身面向霍砺。
“好好待她，要是她过的不好，我随时接她走。”
霍砺轻笑一声，直接一口饮尽杯中酒。
“大哥，你没这个机会了。”
晚上六点，婚礼仪式正式开始。
宴会厅的星空顶亮起来，整个宇宙好像都挤进了这方寸之间。
姜承枫牵着姜虞的手，踩着长长的花毯，一步步走向红毯尽头的那个男人。
交接那一刻姜承枫没说话，只是把女儿的手放在了霍砺的掌心。
霍砺反手紧紧扣住，十指交缠。
司仪退到一边，把话筒交给了霍砺。
全场安静下来，只有偶尔闪烁的镁光灯。
霍砺拿着话筒，转头看向身侧的姜虞。
他的声音透过音响，低沉，坚定，传遍整个大厅。
“很多人觉得，是霍家大少爷娶了姜家千金，门当户对，”
霍砺顿了顿，扯了一下嘴角，
“其实他们不知道，三年多以前，在那个破旧的修车厂里，我浑身都是机油，脾气暴躁，满身戾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