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牧川把茶杯放下,指尖在桌面上点了两下。
“多早算早?”
姜予安没接话。
他伸手摸出烟盒,抽出一根捏在指间转了转,没点,又塞了回去。
“她十六岁那年,我从国外回来。”
他把烟盒推远了点,
“机场里她穿着短裙校服,我第一反应是把外套脱下来给她裹上。”
方牧川笑了笑。
“这不挺正常的,当哥的都这样。”
“后来回家路上我想了一路。”姜予安抬起眼,
“接机口那几个往她腿上瞟的男人,我一个个都记得长什么样。”
方牧川张了张嘴,半天没出声。
“行。”他搓了把脸,“那你今天找我,是想听我说你没病,还是想听我说你有病?”
“我想知道怎么办。”
“怎么办?”方牧川乐了,“姜总,你们公司项目出了问题,一般怎么处理?”
“止损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姜予安静静看着他。
方牧川收起那副嬉皮笑脸,身子往前倾了倾。
“兄弟,我跟你说句实话,这种情绪靠硬压是压不住的,越压越反弹。
但她是你妹妹,这事没得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