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概不讲价！”
“来十张吧！发到国防大学。”
方闻回道：“只支持到店自取！”
徐豆豆有点无语，回了个好，然后又发个抓狂的表情。
第二天，在老屋看书的方闻，被张春花喊下山。
来到青山小店，徐豆豆和两个学生已等在店里。
只见她嗲里嗲气的抱怨道：“方哥哥，为什么不能快递，以后十五天就要来一次，比大姨妈还勤，多麻烦呀！哥哥，哥哥，我给你拉来这么多生意，就不能便宜点，打个五折行不行！”
方闻没有理会她，因为清心符有时效性，快递耽误时间。走到货架前取出十个香袋，逐个激发，随手递过去。
“转账吧！”
徐豆豆在心里呸了一声，将钱转过去。缠了一会，见方闻油盐不进，才跟两个同学一起离开。
下午，过来补货的石涛听说又卖出去十张清心符，心里乐开了花！
“哎呀呀！一本万利啊！闻儿，你咋忽悠的？花儿说是几个大学生，你良心不痛吗？”
石涛学着上次张春花的腔调，做起阴阳人。
“滚滚滚！我又没骗人！良心痛个屁！”
“哈哈！不痛，不痛！我明天往市区走一趟，你抽空去农家乐帮帮忙！”
“行！你去市区干什么？”
石涛回道：“去厨具市场转转，买点厨具，你有什么要买的没？”
“没有，你给我姐打个电话，看她有什么要带的没！”
“行，我一会问问。”
方闻想想又开口问道：“你和白明芳发展了没？”
“聊着呢！我先走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