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画三十张，也得画一个多月，他可没这个精力。
笑着开口道：“一千张就是六千万，你们有这么多钱？”
佟立挠挠头：“没有！能不能先赊账，或者分期，以后慢慢给！”
他和宁菲凡来大青山并没给领导汇报具体情况，也不知道该怎么汇报，资金当然也没有多少。
方闻闻言又是一笑，这俩货是来空手套白狼的。
宁菲凡看着方闻笑而不语，开口道：“方闻，我们是军人，帮我们就是帮国家，你就通融一下！”
“军人？怎么证明？”道德绑架，方闻不吃这一套。
宁菲凡脸色一滞，怎么证明！还真不好证明，有保密条例。
佟立倒是呵呵一笑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，开口道：“方兄弟是隐士高人，知道了也没什么！”
方闻接过在手，瞪眼一瞧，还是个上校。
然后将小本本合上，看了看佟立，感觉这货有点想耍光棍的意思。
摇摇头道：“道不可轻传，物不可轻与，你们还是回去吧！”
一旁的宁菲凡闻言，急的跳脚：“方闻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然后又咧嘴一笑，走到跟前说道：“只要你肯答应，我什么都愿意哦！你看青萱怎么样，把她介绍给你，我们俩一起伺候你！”
方闻眉头一皱，摆摆手道：“好了，好了！一千张肯定没有，最多五十张，概不赊账！”
自从上次阴祟事件后，他已认识到，不管是清心符，还是金光符都不能轻易的在世俗中流通。
特别是金光符，不可以轻易示人。
落到好人坏人手里且不说，今天佟立和宁菲凡上门就要一千张，跟买大白菜一样，他方闻可不是画符机器。
而宁菲凡则是死皮赖脸的继续开口：“方哥哥，你........。”
不过刚吐出几个字，便呆立当场。
“嗯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