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你们还不知道吧,玲姐有想好的了,就是给小店供货的一个小老板!我听张店长说,花儿都送了!”
“真的呀!还挺浪漫的呀!”
方慧玲见说,瞪眼道:“别听小花儿胡说!赵大军看着老实,花里胡哨的,学坏的本事比谁都快!”
“不能够吧!赵大军我也认识,是个老实本分的爷们儿!玲姐啊,男人老实了你们嫌不浪漫,浪漫了又嫌花里胡哨!哎!做男人难呀!”
“哟!石头,你这是说给谁听呢!”
“哈哈,我说给自己听,哈哈,自己听!芳,喜欢花吗,老公送你!”
“行啊,哈哈,老公乖!”
“咦...!”
“咦...!”
几个女人各自咦了一声,出言调侃几句,写完作业的小依依跑过来找妈妈要饮料喝,被老娘赏了半杯果汁,美滋滋的喝将起来。
而方闻这个当小弟的并没有多话,大姐说起来算是受过伤的女人,跟白明芳的境遇不同。
感情上的事还须自己做主,是好是坏,谁都替代不了,神仙也得随缘!
方慧玲估计是怀着心事,说说笑笑,比平时话多了点儿,陪着小酌到快十二点,才散场回家。
方大仙回到家后,老两口已经上床休息。
隔着卧室门聊了两句,便溜达着去往西山老院。
清风瞧见出门远游的主人归来,摇头晃尾,哼哼唧唧,表示过欢迎后,趴在地上享受主人的撸狗头服务。
方闻在院里闲坐一会儿,感应一下柳木匠的情况,老老实实,安安生生,没有什么异样。
拍了拍狗头,让清风回窝睡觉,自己也起身走进老屋,重新开始水磨的功夫,上床打坐炼神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一早,吴教授乐呵呵的来到小院,找方小友汇报这段时间的工程进度。
几天前他还把秦校长薅了过来,一起商量庭院匾额起名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