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式感虽有,但整的有点儿粗糙!
他没有理会凌姗晓的小表情,开口说了些尊师重道的话,摆摆手,让姑娘下山,抓紧时间回帝都拜师学道。
凌姗晓挠着头回到农家乐,把信拿给瑶姐,说了白云观的事情。
丘生岳在农家乐住过几次,乐瑶知道老道长是白云观的大当家,那位云朗空道长见今还在西山里边闭关修行。
方闻如此安排,将凌姗晓打发回帝都,瑶大姐觉得也挺好。
便帮着收拾好行李,把妹子送出农家乐,让她注意安全,到家了打个电话。
于是乎,在大青山徘徊几天的大姑娘,揣着档案袋,怀着异样心情,踏上了回家的路。
待在西山老院看书的方大仙,等凌姗晓出门后,从兜里掏出电话,给丘生岳打了过去。
“丘道长,在忙什么呢?”
“刚做完早课,煮了热茶,和志明喝杯茶水!道友少有闲情,怎么想起给贫道打电话了!”
“有点儿事想麻烦一下丘道长!”
“哦!?道友请讲!”
方大修有事招呼,丘老道自然义不容辞。
当听了介绍徒弟的话,拍着胸脯将事情应下!
而方闻特地打上一通电话,就是怕丘生岳太当回事儿,学五回那般喧呼招摇的搞什么收徒仪式!
在电话里聊上两句,交代老道把人收在观里,想学什么就教点儿什么,不是那块料的话,打发走就是!
丘生岳笑问了些姑娘家的来路,和方道友闲聊一会儿,便结束了通话!
却说开着小车车,一路北归的凌姗晓,等赶回帝都时已经五点多,眼看天色将暗,就按耐住心思,先回了家!
“怎么回来了!?”
“回家拿点儿东西!”
老母亲瞧见出门旅行的闺女,没几天就跑了回来,身上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,出言询问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