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还挺能折腾!”
自从绝煞大阵布置出来后,荆朋便挪了窝,在山洞旁边起屋安家。
对荆、云两人来说,一个简单的石头房子不过随手的事,认真盖起来,一天能盖他十五六七个,算不上折腾。
“师兄和云剑仙还真能凑活,呆在深山里当野人,也不嫌闷得慌,要换做是我,早跑路了!”
“景晨,少些废话!换做是你,玄武派还不都成酒囊饭袋了!”
“嘿嘿,师父,我说着玩儿呢,你老人家别生气!”
“哈哈哈!”
“哈哈哈!”
景晨小道看着简陋的石头屋,没忍住碎嘴子,抒发了几句感慨。
不想惹来师父训斥,劈头盖脸,怼了个不敢吱声。
被庄青萱、陈悦几人笑话几声,也不嫌害臊,跟在后面,往石洞方向走去。
石径蜿蜒,走过几个起伏后,便远远望见一处崩塌的山体,峭壁之下有一个开凿出来的山洞。
离洞口不远,矗立着一座小石屋。
小石屋前碎石铺地,像是一处演武场,中间站着一位光脊背的汉子,正在虎虎生风,耍练拳脚。
等清和几人走近些时,免不得心头一震。
荆朋那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势,没了敛息牌收束遮掩,直震的人心惊肉跳,浑身发毛!
“我勒个去,师兄咋回事,感觉这么瘆得慌呢!”
“师兄,师兄,我们来看你了,收了神通吧!”
被吓了一跳的竟晨,开口嚷嚷两声。
却见师兄并没有停下来,等再走得近些,便瞧了清楚。
赤裸着上身的荆大宗师肌肉虬结,气息鼓荡,脑袋瓜还往上冒着热气,那泛出血色氤氲的身体,像刚从锅里捞出来的大虾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