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四点多自己跟他说的消息,老爹六点下工都知道了。
“闹掰了?!”陈田桥鼻孔喷火,抡起烧火钩就想动武。
就老二这熊样,干啥啥不行,只会跟狐朋狗友喝酒打牌,相亲过八百回,次次被人嫌弃。
好不容易徐白莲没有嫌弃,愿意跟他谈谈,现在闹掰了,难道以后他要打光棍?
阿嫲见状,忙往陈江河面前一站,挡住烧火钩:“咋?陈田桥你长本事了,还想打亲娘?”
“娘!你这……”
陈田桥无奈,老二现在这副德行,很大部分原因,就是被老太太惯的。
“爹,你还没问清楚,先别动手啊!”陈江河叫屈,“徐白莲看上咱家老师的岗位,想让我转给她,才肯继续谈对象……”
“你说,这种女人,还谈个炼奶!”
陈田桥愣了一下,不由地点点头:“我说呢,你这吊儿郎当的德行,人家怎么看得上你!原来是冲老师岗位来的!”
陈江河:……
自己有那么差吗,这样贬低自己,真是亲爹!
‘啪!’脑袋上挨了一巴掌,老娘在一旁喝骂:“小孩子家家,说什么粗话!”
陈江河摸摸脑袋,没敢吭声。
“眼看你年纪到了,跟徐白莲掰了,以后去哪找媳妇……”老娘嘴里啰嗦个不停。
“娘……媳妇的事,你别操心。”陈江河小心翼翼试探,“我心里倒是有个人选。”
“心里有人?”任翠英眼珠子一转,忽然想起下午泥滩上陈江河跟洛星禾拉手的场景。
“你别跟我说是星禾丫头?!”她单手叉腰,用力点点陈江河额头,“你胆子挺肥的啊!谁都敢碰!!”
“嘿嘿,娘……她不是还是你亲戚嘛。”陈江河嬉皮笑脸揽着老娘肩膀。
“你还知道她是亲戚?按辈分,你得叫她十三姨!”任翠英没好气甩开儿子胳膊,怒瞪了一眼。
“少给我打歪心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