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堂哥压低声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
椰子螺怎么捡的,陈江河怎么买的。
洛星禾怎么开的螺,龙珠怎么出来的,前前后后讲得清清楚楚。
“那龙珠,少说也值一两千。”堂哥最后补了一句,“二军这亏,吃得确实不小。”
徐怀仁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嘴角抽搐了好几下。
三十八块?一千块?两千块?
他的脑子嗡嗡的!
自己在市里中了仙人跳,被一帮人连吓带骗弄走了八百块,还挨了一顿揍,鼻青脸肿像条丧家犬一样蹲在路边。
儿子这边,到手的龙珠飞了,那可是值一两千的东西,比他那八百块翻了不止一倍。
他们父子俩,今天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!
徐怀仁喉结滚动了一下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他看了一眼站在堂屋门口的陈江河,又看了一眼院里院外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,只觉得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徐二军还在嚷嚷。
“爹!你来得正好,那龙珠本来就是咱们家的,电视也在车上,咱们搬走抵账……”
“啪!”
徐怀仁一巴掌扇在儿子脸上,用了十足的力气,把徐二军扇得原地转了两圈。
“搬你娘的搬!”
徐怀仁眼眶都红了,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心疼那笔钱。
“你还嫌事不够多是吧?滚!给我滚回家去!”
徐二军捂着脸,彻底傻了。
他爹从来都是跟他一伙的,今天这是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