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再往前了,再往前就得搁浅。
离沙滩还有七八米,这个距离,说远不远,说近不近,背着扇贝蹚水上船,还是得费点力气。
总比背着扇贝来回跑轻松得多。
七八米就七八米吧,比翻个小坡走一里多地强。
用竹篓一篓一篓装,再一篓一篓搬上船,还是太慢。
四下看了看,陈江河目光落在沙滩上两个尼龙袋上,那是之前准备装蛏子用的,现在倒是能派上用场。
“把尼龙袋铺开。”陈江河拎起一个袋子,抖了抖上面的沙土,平铺在沙滩上。
阿宾立马明白了,赶紧把另一个袋子也铺开,两个袋子并排铺在扇贝堆旁边。
俩人蹲下来,四只手当耙子用,哗啦哗啦往袋子里划拉扇贝,大的小的混在一起,也不分拣,先装进袋子再说。
不过一小会儿,两个尼龙袋就装满了。
俩人一人一头,踩着海水往船那边走。
第二趟,第三趟,第四趟……
来来回回,腿在海水里泡得发白,脚底被贝壳硌得生疼,腰跟要断了似的。
阿宾嘴就没停过。
“二哥,扇贝咋会上岸啊?还成群结队的,这是搬家呢?”
“海里奇怪事情多了,就算再老的渔民也不会全懂,可能是潮汐变化,也可能是海底有暗流……谁知道呢?”
“会不会是遇到天敌了?大鱼追它们,它们就往岸上跑。”
“有道理!”
“那它们上岸了还能活?有的扇贝壳还张着嘴,看起来还活着,是不是要产卵?产卵会不会就在沙滩上产?”
“阿宾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