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她心脏“咚”地跳一下,赶紧把脑袋埋了下去,耳根子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阿宾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,嘿嘿笑了两声,被他姐在腰上狠狠掐了一把,疼得龇牙咧嘴。
陈江河没多留,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。
阿嫲还要留,他笑着说家里阿嫲还等着,老太太这才松了手。
陈江河知道,家里自己阿嫲肯定也在等着。
出海的事,娘没敢告诉阿嫲,怕老人家担心。
可这么晚了,阿嫲又不傻,估摸着早就猜出了个大概,这会儿肯定站在门外盼着。
回到家中,又是一番热闹。
萍萍和阿泉像两只小麻雀,叽叽喳喳把陈江河围在中间,一个抱胳膊一个拽衣角,非要他讲孤岛赶海的事。
“二哥!扇贝真的堆成山了?”萍萍仰着脸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那得有多少啊?一千个?一万个?”阿泉掰着手指头数,算到一半就乱了。
刚才爹娘回来,说二哥捡了满满一船扇贝,俩小家伙当场就傻了。
他们在海边长大,扇贝见过不少,可“满满一船”是什么概念,怎么都想象不出来。
陈江河被俩小家伙缠得没法,比划着。
“你们想想,从船头到船尾,堆得比船舷还高,走路都没处下脚。我跟你阿宾哥就蹲在那座扇贝山上,就像两个大王!”
“哇!!!”
萍萍听得嘴巴大张,眼珠子咕噜噜转着,不知在想什么歪主意。
“那二哥你是不是坐在扇贝上面开船的?”阿泉问。
“那可不,屁股底下全是扇贝,硌得老疼了!”
俩小家伙笑得前仰后合。
阿嫲把饭菜端上桌,今晚比平时丰盛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