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小时候也馋过方便么,陈江河想着,目光落在货架上酒桶,带回来的海马还没泡上,招呼老邹打三大瓶五十六度的散装酒。
“没带瓶子?”老邹翻了翻,从柜台底下找出三个旧酒瓶,“瓶子钱得算上啊,一个加一毛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陈江河懒得计较,付了钱,拎着三瓶酒就往家走。
回到家,任翠英正坐在堂屋里织网,见他拎着酒瓶和坛子进来,翻了个白眼,嘴里嘀嘀咕咕。
“怎么不直接住洛家去,还回来干啥!”
陈田桥也瞅了他一眼,好奇道:“小二,咋?家里酒不够你喝,还跑去打散酒?”
陈江河呵呵一笑,把酒瓶放在桌上,从兜里掏出那六条海马,一个瓶子里塞了两条,晃了晃,泡在酒里。
“爹,这可是好东西,你要不要?”
陈田桥干咳了两声,眼睛粘在酒瓶上挪不开:“那什么……儿子孝敬的,我就收下吧。正好我有个朋友,想要这个……”
他在码头常年做工,怎么可能不知道海马的功效?
对腰子的好处,比什么韭菜、生蚝强得可不是一星半点。
面对老爹这招“无中生友”,陈江河笑而不语,也不拆穿他。
还有两瓶——一瓶准备给小舅,另一瓶留着备用。
“娘,萍萍呢?”
“阿泉阿正他们带她在小屋玩。”
陈江河起身往小屋走,还没走进去就听到萍萍的声音。
“呕!陈清泉,你太恶心了!舔沙子!我要告诉娘!”
推门进去,三个小家伙正躲在小屋里,跟萍萍一起分享新买的三鲜伊面。
阿泉吃得最快,一包已经进了肚子。
最后剩下的一点面渣混着调料,全倒在手心里,正伸着舌头一点一点地舔,舔得手心湿漉漉的,还吧唧嘴。
阿泉冷哼一声:“你知道个屁,这样才好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