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不动。”
萍萍说不过,直接上手了。
屋里传来阿泉的惨叫:“哎哎哎——你掐我干嘛!疼疼疼!”
阿正和阿飞在旁边嘿嘿笑,陈江河站在门口,听着屋里鸡飞狗跳,嘴角弯了弯,转身回了自己屋。
别看就钓了一上午鱼,体力消耗却巨大。
特别是最后跳海抓黄唇鱼那一会儿,差点把陈江河榨干。
撸起袖子看了看,胳膊上还有被鱼鳞刮出的血痕,还好只是小破口,估计一两天就好了。
休息了一下午,陈江河起来的时候,就看见阿泉、阿正和阿飞三个垂头丧气地坐在堂屋里。
电视开着,三个人谁也没心思看,一个个耷拉着脑袋,跟霜打的茄子似的。
“咋了?一个个都丢了钱?”陈江河倒杯水,边喝边问。
阿泉抬起头,嘴巴瘪了瘪:“二哥,我们下午弹玻璃珠,输了好多……”
“输了就输了,至于这样?”
“问题是三个人都输了!”阿正在旁边补了一句,声音闷闷的。
阿飞更惨,眼眶发红:“我们三个加起来,输给隔壁村那俩小子一百多颗……”
陈江河差点没把水喷出来。
一百多颗?这三货的水平,也真是没谁了!
“他们说我们手太臭,还说以后见一次赢一次……”阿泉咬牙切齿。
萍萍从旁边探出脑袋,嘴里嚼着糖,笑眯眯地看着三个哥哥:“你们还不如我呢,我上我也行。”
阿泉瞪了她一眼:“你连弹珠都弹不准!”
“我手小嘛!”萍萍理直气壮,“等我长大了,肯定比你们强!”
阿正和阿飞同时翻了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