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推门进去。
星禾正坐床头缝东西,阿嫲在灶膛前烧火蒸小鱼干。
见花婶带村里人进来,都是一愣。
家里这两年,除了陈江河一家来过,再也没人来过,今天这是怎么了?
俩人站起来迎。
花婶笑容满面,一走一扭,手帕在腕间甩来甩去,捏着嗓子开口:“哎呦喂——星禾阿嫲,小星禾,大喜事来啦——”
尾音拖得老长,腔调跟戏台上唱似的。
身后何于勤上下打量星禾,暗自点头。
这丫头,个头倒是不矮,比儿子高一截。
脸色也挺白,不像其他海边人黑黢黢。
只是有点瘦,也能理解,毕竟家里条件不好嘛,以后嫁到他何家,养一养就胖了。
最好像自家婆娘,长到一百六十斤,那才叫有福气。
星禾和阿嫲一脸懵,花婶这才说明来意。
“玉勤他家二小子,看上你家星禾了,今天我过来,就是说亲事来了。”
阿嫲脸色当场就变了。
何家那小子,得了小儿麻痹,走路一瘸一拐,面相远看似猴子,近看像猩猩,走夜路能吓哭小孩。
这种人,还想娶星禾?!
她心里狠狠呸了一声,面上冷淡下来。
“我家星禾还没考虑亲事,不劳你花婶费心!”
要不是看在同村人的份上,直接就把他们扫地出门!
花婶愣在当地,没想到阿嫲拒绝得这么痛快,一点不给回旋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