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就请吧,妈祖娘娘高兴,爹娘高兴,村里人也高兴。
几个小的早坐不住了,眼睛往陈江河带回来的大包小包上瞟。
陈江河把东西一样样掏出来,文具盒、咪咪虾条、高乐高、麦芽糖、唐僧肉、大大卷,堆了小半张桌子,最后拿出一叠海蛎煎。
几个小的一蹦三尺高。
阿泉抢到文具盒,翻来覆去按,按一下弹开一层,再按一下又弹开一层,嘴巴咧到耳根。
阿正捏着唐僧肉,翻过来看看包装,又凑近闻闻,眼珠子转了转,轻轻捅一下陈江河:“二哥,吃了这个,咱就能长生不老了?”
陈江河失笑:“这里面就是萝卜丝……吃了只能多放屁!”
阿飞已经拆开大大卷,揪一块塞嘴里,吹两下,吹出一个白泡泡,啪地破了,糊在鼻尖上。
萍萍跟着学,嘴巴鼓得像青蛙,吹不出泡泡,急得直跺脚。
四个小家伙跑到院子里,比赛谁吹的泡泡大,笑声隔着窗户都能听见。
阿嫲牙口不好,硬的东西嚼不动,陈江河剥一块高粱饴递过去。
老太太慢慢含在嘴里,眯着眼,嘴角弯着。
这时候的高粱饴是真用高粱淀粉做的,口感清淡,不腻不粘牙,老人吃着正合适。
不像后世,改成红薯淀粉,几乎没有高粱,照样叫高粱饴。
看看儿子又买一大堆东西,任翠英难得没吭声。
目光扫过缝纫机,扫过零食和文具盒,最后落在海蛎煎上,忍不住唠叨一句。
“外面做的,哪有我炸的好吃……”
陈江河嘴角弯一下,老娘这话,跟自己猜的一点不带差的。
饭后,陈田桥抽着烟去外面乘凉。
陈江河帮老娘把缝纫机搬进她屋里。
小屋本来就不大,除去柜子和床铺,再放个缝纫机,转身的地方几乎没了,胳膊肘碰柜门,屁股顶床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