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江河手掌用力,包住星禾小手,“你放心,娘她在那边,看到我们现在过得好,肯定也开心。”
“嗯,”星禾轻轻点头,“那……那明早,咱们一起走!”
“好!”
话语简单,却是托付一生的誓言。
两人相视一笑,十指悄然相扣,无需多言,彼此心意便已在指尖流转。
到了海滩,青口贝已经被搂得少了一半,放眼望去,原本密密麻麻的黑色地毯如今变得斑驳,像是被狗啃过一般。
找到老娘,她正跟陈田桥往板车上搬麻袋。
见儿子过来,她没好气瞪了一眼:“捡钱都不积极,还敢说到村里捡好货?东西呢,捡到啥了?”
陈江河嘿嘿一下,没吭声,等回家,把鹦鹉螺往她眼前一放,看她还有什么话好说。
帮忙往板车上搬麻袋,正忙活着,不远处传来几声对骂。
“丢锅骚,老娘自己家人来捡青口,干你屁事!”
“去你妈逼!这是村里的青口,凭什么叫外村人来捡!!”
“你个骚比里放臭屁!什么外人,这是我家人,捡到我麻袋里,你个烂麻杆,管天管地,还管老娘拉屎放屁!!”
“我是妇女主任,就是要管!”
“管,管你自己个骚臭比!老娘就捡了,你要怎样!有本事就抢啊,送你进去蹲班房,让你个烂臭比连黄瓜都吃不上!”
“你……你!!你个死肥婆,我跟你拼了!!”
这声音一听,就是隔壁胖婶跟村里妇女主任徐三珍。
任翠英早拔腿冲了过去,前天捡海参,胖婶帮她骂架壮声势,现在遇到事情,她肯定要去帮两嘴。
陈江河也拉着星禾凑过去,让她见识见识真正老娘们的威力,好好学习一番。
免得到时候当了自己媳妇,骂架骂不过别人,只能回家委屈哭鼻子。
到了跟前,三言两语听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