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宾在下面也跃跃欲试。
“陈阿伯,我也有力气,我也能帮忙搬,让我一起去吧!”
他知道二哥不想带自己,嫌弃自己是什么电灯泡。
转而去央求陈田桥,边说还撸起袖子,拱起他那没什么肉的肱二头肌。
开口了就不好拒绝,陈田桥招招手。
“上来吧,小心着点,都没位置了。”
陈江河心中气闷,明明自己跟星禾两人的私密时间。
老爹偏偏来打搅,阿宾也不识趣。
见陈江河满脸不爽,星禾暗笑,偷偷用手指勾了勾他大手。
两人手拉着手,陈江河这才露出点笑脸。
明天跟傻妞俩人去给她娘上坟,单独相处的时间多着呢。
离镇子越来越近,路上推板车、挑扁担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,三轮车只能放慢速度。
“我丢!这是啥鱼?!”
就在这时,旁边推着板车路过的汉子,不经意间往三轮车上瞥了一眼。
车斗尾部高高翘起一个马头般的巨大鱼首,
那汉子惊得双手一个哆嗦,板车歪了,上面南瓜噜噜噜滚了个满地。
更多的人瞧见了,纷纷趴到车斗乱瞅。
“卧槽!这鱼好特么长!!”
“这有点像带鱼啊!”
“老哥,你们这是啥鱼,在哪抓的?”
陈田桥得意不已,跟车来卖鱼,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