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占外甥房子,把老娘扫地出门,这两样,放在什么时候,都得遭天打雷劈!
这时候还敢站在星禾面前,陈江河哪能给好脸色。
手背被扇得通红,吴大头并不着恼,反而点头哈腰。
“你……是星禾男人?”
面对连村长都流哈喇子的摩托车,吴大头变得小心翼翼,腰几乎弯成九十度。
陈江河并不理会,转头看向星禾。
“星禾,没事吧?”
星禾摇摇头:“没事,咱们去看我娘吧,别理这些无所谓的人!”
吴大头却还是满脸堆笑,拦在当地:“星禾家男人,来都来了,去家里喝口水。”
“顺便进家门吃个饭,亲戚上门,哪有饿着肚子的道理。”
星禾:……
这人脸皮,比摩托车轮胎还要厚!
刚才还说吃个屁,这回恨不得跪下请江河进门吃饭,就是因为他推了个摩托车。
陈江河眯起双眼,目光刀锋般刮过吴大头的脸,声音透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。
“到家里吃饭?”
“到哪个家?到谁的家?”
“是星禾的家,还是你的?!”
“占着星禾家房子这么久,住得很舒服?”
这种舅舅,给了星禾和她阿嫲太多伤害和委屈,此时恰好碰到,怎能轻易放过!
吴大头额头刷地冒出冷汗。
本来见星禾带来的男人,连摩托车都能骑上,想借机拉近关系,到家里吃顿饭,借个几十上百块钱,应该没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