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!”
撕心裂肺的悲嚎从老者胸腔中闷出,这声音不似人声,而是临死的野兽在哀鸣!
揪住吴大头衣领的手猛地松开,老者再也挺不住,直直向后倒去。
“老板!!”
司机小黑眼疾手快,死死接住老者身体,从口袋掏出个小瓷瓶,小葫芦样子,上面写着速效救心丸。
从里面倒出几粒小药丸,用力塞到老者嘴里。
老者已经丝毫没有力气,任由小黑折腾。
他双目圆睁,眼眶中布满血丝,两行浑浊老泪无声滑落。
“老三,爹,爹来晚了!来晚了啊!!”
声音断断续续,字字泣血!
小坪坝上,只剩下风声,还有悲痛到不能自已的哀嚎……
缓了不知多久,他才勉强恢复一分精神。
儿子没了,不能再叫爹。
可他这当爹的,得去跟儿子说说话。
二十多年了,爹挂念儿子,儿子也应该想爹了。
“那个谁,带我去看看老三。”
司机小黑在旁边补充:“带我们去看看洛延年。”
吴大头嘴里发苦。
自己那死鬼妹夫,出海没了,连个尸首都没有。
在村里,更是没给他立坟,能看个啥!!
见吴大头犹犹豫豫,小黑急了,把口袋一包良友掏出来,塞到他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