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不错!真是开门红!”
“老虎斑,看着至少六七斤!”
阿宾耐不住性子,扔下船舵,趴到船边看了一眼。
“挖槽!二哥,第一次就这么大!”
“老虎斑啊!要是这一排钩都中这个就好了!”
陈江河摇摇头,这小子想得倒美。
老虎斑的价格只比东星斑低一点,东星斑能卖20块一斤,它怎么也能卖个十几块。
单这第一条老虎斑,就值一百多。
如果两百个钩子都中值钱货……嗯,两万多,倒是不错!
“二哥,要不要抄网?”
陈江河回瞪他一眼:“去把好舵!这鱼上钩挺久,早没什么力气了。”
船依旧慢速前行,阿宾只能眼巴巴回去掌握船舵。
早知道自己拉第一钩了,钓上七八斤的老虎斑,吹出去都有面子!
别看老虎斑在海里一动不动,拉上来还是费了一番功夫,到了甲板上,鱼更是扑腾个不停。
陈江河伸手摁住鱼鳃,对阿宾招呼一声。
“看好了,底层延绳钓上的鱼大多数都得放气。”
“从这里下针,捅下去,等鱼肚子塌下去,再拔掉针。”
他拿出一根给猪打针用的大号针筒,在老虎斑鱼身侧面,胸鳍后下方的位置,斜着浅浅扎下去。
随着‘嗤’的一阵气流声,老虎斑紧绷鼓起的肚子瘪了下去。
阿宾咧嘴大笑:“这鱼不知道是公是母,二哥亲手给它打针,还是用的粗针管,捅得它乱蹦跶。”
陈江河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