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江河满脸问号。
鮟鱇鱼肝被称为海底鹅肝,味道鲜美,绵密软糯,是老饕们公认的美味。
怎么到阿宾手上,就变成这副鸟样。
“这鱼汤,你是怎么做的?”
阿宾一五一十说了个清楚,陈江河明白了,这小子还真是个人才。
“你鱼肝随便切了就下锅,血丝筋膜都没扯掉?”
“也没放姜片米酒去腥?”
“有你这样煮鱼汤的嘛!星禾没在旁边看着?”
星禾恨恨瞪了阿宾一眼:“我跟阿嫲想要在旁边看着,他把我们都赶走了。”
她学着阿宾的腔调:
“这条鱼是我拉上来的,今天就让我来处理,姐你跟阿嫲等着享福就行了。”
陈江河差点笑出声,一大盆又腥又苦的鱼汤,这福气,一般人还真享不了。
好好的鱼肝,白给这小子糟蹋了。
阿宾有点不好意思,嘿嘿傻笑:“失误失误,下次肯定会煮的好吃。”
星禾白他一眼:“别说下次,先说这次的鱼汤,该怎么办,你喝下去?”
多年以来,一家人都养成节俭的习惯,一条鮟鱇鱼好几块钱,就算鱼汤再难吃,她们也硬着头皮喝了小半碗。
阿宾吓得连连摆手:“我自己,怎么会喝得完……二哥,兄弟有难,你来帮我喝一口吧!”
卧槽!这时候你跟我称兄道弟?
看了眼半盆脏兮兮的鱼汤,陈江河不由打个寒颤,直接端起汤盆,倒在院外阴沟里。
这玩意吃下去,味道恶心不说,万一肠胃受不了,还得弄几粒正露丸调理。
鱼汤被倒掉,屋里三人松了口气,终于不用吃那恶心玩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