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大螃蟹,任翠英满脸都是藏不住的笑意,心里直感叹,跟着儿子出海,真是来对了!
平常在村子的防潮堤下,哪能这么容易捡到螃蟹?
只是笑过之后,看着背篓里的黄油蟹,她心里又忍不住耿耿于怀。
“小二,这黄油蟹明明比青蟹好吃几百倍,怎么就没人收呢?你要不再去镇上多打听打听?”
陈江河摇了摇头,耐心解释:“娘,咱们这边的人根本不认黄油蟹,先前你自己不也以为它是病蟹吗?”
“估计现在港岛那边刚流行吃这个,在那边倒是能卖上高价。”
任翠英眼睛一亮,脱口而出:“星禾她爷爷不是……”
可话刚说到一半,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总不能为了几只螃蟹,就厚着脸皮去求那老头子帮忙。
人家本来就有点看不上自家渔民,又怎么能做那种上赶着麻烦人的事。
人越是穷,就越把志气看得比什么都重。
陈江河也没吭声。
指望靠捡黄油蟹发财,他压根就没想过。
这东西,一千只青蟹里都不一定能挑出一只来。
也就是红树林这边地势、气温和阳光条件特殊,才能让他们碰上一只又一只。
“哎!没人识货,咱们只能捡来自己吃了!”
任翠英叹了口气,心里盘算了一下,说道:“回头也给星禾她爷爷送两只尝尝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陈江河应了一声,心里早有计较。
就算这老头子再怎么瞧不上自己,可他毕竟是星禾的亲爷爷。
想要跟星禾结婚,这门亲戚是怎么都绕不开的,礼数上必须得做到位,绝不能让星禾夹在中间难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