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去求平安符啦!”星禾笑眯眯地掰着手指头数。
“给咱们爷爷保平安,还有阿嫲、二哥、任姨、萍萍他们,一个都不落下!”
……
另一边,陈江河跟老娘,把三个小家伙摁在水潭里,连搓带洗,收拾了个干净。
正午日头毒,气温不低,几件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,用不了几分钟,就能被烘干。
任翠英弯腰背起装满青蟹的竹筐,身子猛地一晃,差点没站稳。
上午挖土龙洞,实在出了大力气,到现在酸劲儿还没缓过来。
陈江河见状,赶忙上前接过青蟹背篓:“娘,还是我来吧。”
一筐青蟹上背,三个沉甸甸的尼龙袋扛上肩头。
他直起身,整个人如同驮了座小山,走得却很稳当。
看着儿子轻松的模样,任翠英暗自点头。
小二这体格,真壮实!还是自己养得好!
萍萍在泥潭里找了一上午土龙洞,也累得够呛。
本想让二哥抱,可看他身上挂满竹篓和尼龙袋,硬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这时候撒娇,非得挨老娘一顿骂不可,她陈萍萍早学精了。
到了船上,陈江河手脚麻利归置战利品。
青蟹按个头大小分拣,码在背篓里,上面盖一层湿树枝和树叶,既透气又保湿。
土龙则被一条一条扔进船尾的活水仓里,让它们保活。
任翠英掀开保温布,拿出出门前备好的吃食,鸡蛋饼、腌萝卜、虾酱,外加一壶温热的茶水。
啃着只剩一点温度的鸡蛋饼,任翠英忍不住唠叨:
“小二,你现在也赚钱了,听说有种小煤气罐,能放船上做饭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