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已经渐渐没了动静,任翠英用指甲盖都能想到,俩小家伙在忙活些什么。
本来老头就看不上自家这条件,要是让他发现,孙女还没过门就被占了便宜,以后指不定怎么在背后戳脊梁骨,笑话他们陈家没规矩。
“咳咳!江河啊,你来帮忙,把桌子抬了还给胖婶去。”
屋里顿时一阵兵荒马乱。
“都怪你!给任姨发现了!”
“快看看,我脸红不红,嘴巴有没有肿?”
“哎呀!脸上都是口水,完了完了完了……”
陈江河像个没事人一样溜溜达达出了门,还不忘回头跟老娘打个招呼:
“娘,偷听可不是个好习惯啊。”
任翠英没好气地翻个白眼:
“管好你自己吧!星禾多好的闺女,都让你给带坏了!”
星禾躲在门后,脸上烧得厉害。
听到这话,她哪里还敢出门,战战兢兢地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缩头缩脑。
心里大骂陈江河,才两天没见,一见面就来欺负自己,这下还被任姨抓了个正着,以后……真是没脸见人了!
老者完全不知屋里孙女刚跟陈江河亲热过,还乐呵呵帮陈江河一起抬桌子。
任翠英看得直撇嘴。
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这老头吃饭的时候看起来挺和善,还一口一个感谢,频频敬酒。
没想到背地里竟然想让儿子当上门女婿,这不是戳他们老两口的脊梁骨嘛!
生了一会儿闷气,她还是忍住了。
为了儿子和星禾的婚事,就饶这老头一次。
万幸星禾是个懂事的,不会让儿子干出那丢人现眼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