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拉上来花龙,阿宾拉上来东星斑,现在又是响螺,全是他俩之前抽水坑碰到过的东西。
“二哥,你看这些大响螺,够大够多不?上次抽水坑,咱们卖多少钱一斤来着?”
“12块一斤,上次咱们捡了一百多斤,卖了一千多,可惜不会做炭烧响螺,要不然非得好好吃一顿。”
老者在一旁听得嘴角抽搐。
抽水坑,俩人捡了一百多斤响螺?
怎么感觉听着像是吹牛,这玩意难道跟在田里捡土坷垃一样,遍地都是?
“小陈,想吃炭烧响螺还不简单,跟我去港岛玩几天,我让家里厨师好好做几顿,让你们尝尝。”
陈江河微微点头:“行,回头有机会,肯定会登门拜访。”
继东星斑和响螺之后,后面拉上来的地笼里,值钱的就只剩下一条大海鳗了。
这家伙足有三四斤重,浑身黄褐色的斑纹,一张嘴张得老大,森森尖牙泛着寒光,透着一股凶悍,随时要择人而噬。
阿宾显然有些意犹未尽,撇嘴嘟囔着:
“这就完了?我还想再拉几条东星斑,就算没有东星斑,来个老鼠斑也行啊!”
星禾听得失笑:“你天天净想美事,老鼠斑可比东星斑贵多了!”
老者也连连摇头,在港岛,老鼠斑的价格远超东星斑,两者根本不可同日而语。
不过,孙子这跳脱又贪心的模样,他反而觉得亲切,这才是少年郎该有的样子嘛!
东星斑金贵,要是伤了品相就不值钱了。
陈江河动作轻柔,小心把它放进活仓里养着。
响螺倒是不用那么精细,直接倒在甲板上,顺手扔进竹筐就好。
剩下的大海鳗是条老虎鳗,最粗的地方都快赶上成人胳膊了,对待它,可不敢轻忽,如果被咬上一口,轻则少块肉,重则缺截指。
“你们离远点!”
陈江河交代一声,铁钩紧紧锁住老虎鳗颈部,把它勾进竹筐里,用盖子盖严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