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那时候我们也不认识你啊!”
“呃……”被亲孙子噎得哑口无言,老者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。
“老爷子,咱们打鱼的,赚自己的钱就行了。”
“别人有关系,有渠道,这些也不是凭空来的,翻两三倍的钱,那是别人该赚的。”陈江河拉着地笼,不忘附和一句。
老者点点头:“这话有点道理,那些确实是别人该赚的,况且也有风险,黄唇鱼鳔,放的时间越久越值钱,如果保存不当,那……就全打水漂了。”
说话间,陈江河已经把地笼拉出海面。
“哇!二哥,你今天捅花龙窝了吧!又是大花龙!”
第一个笼箱中,赫然又是三四头大花龙。
陈江河咧嘴欢笑:“这片海底可能真藏着不少花龙,晚上咱们弄个油泼蒜蓉蒸花龙。”
星禾在一旁直撇嘴:“就你会吃!这都是值钱货,得留着卖钱,咱们吃点不好卖的鱼虾就行。”
“这不是老爷子来了,咱们总得弄点硬菜,这才是待客之道。”
“每次都是你有道理。”
“那当然,听我我的没错,就像昨晚……”陈江河故意拖长尾音,眼中闪过一丝促狭。
“呸!你还敢说!”星禾脸色瞬间涨得通红,羞恼地瞪了他一眼。
这个陈江河,又来作怪了,爷爷和阿宾还在旁边呢!
“阿姐,昨晚咋了?”阿宾竖起耳朵,满脸八卦凑过来。
星禾没好气白了一眼阿宾:“小孩子家家,瞎打听什么!”
昨晚她跟陈江河在房间里腻歪,小嘴对大嘴,陈江河让自己伸舌头,说这样才好玩,真是上了他的大当!
吵吵闹闹间,第二个笼箱出水。
“呵!我也中了条红斑!”看着里面活蹦乱跳的红斑,陈江河满脸喜色。
不说这鱼值多少钱,单看这喜庆的颜色,就让人心里舒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