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快快!真捞一大网,红烧带鱼,吃到过年都吃不完!”
“真让你吃,用不了五天,就腻了!”星禾笑着应了一句。
“只要是阿嫲烧的,我一辈子都吃不完,嘿嘿……”
“跟我说没用,想拍马屁,得当着阿嫲的面说。”
几人忙着整理底拖网,嘴里也没闲着,相互打趣逗乐。
很快渔网整理妥当,这次阿宾不再自作主张,而是看向陈江河:
“二哥,你说,往哪个方向开?”
陈江河还在思考,他又忍不住开口:“二哥,要不然还像上次那样,扔个小棍?”
“那行!就扔小棍!”陈江河随便捡个小棍,往空中一扔,落在甲板上,棍头正是朝着西南方向。
“走着!”
“遵命!”阿宾搞怪地敬了个礼,转身往西南方向开船。
老者看得满脸疑惑:“阿宾,你们这是?”
阿宾哈哈大笑:“爷爷,你不懂!上次我们马友鱼爆网,就是用小棍扔出的方向,你就等着看带鱼爆网吧!”
老者一阵无语,这都行?
怎么感觉这俩小子像过家家一样……
船继续下网前行,老者眯眼向西南方向看去,忽然胸口一阵发闷,心脏怦怦乱跳,总感觉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。
“爷爷,你怎么了?”见老者脸色忽然煞白,星禾连忙上前搀扶。
老者深吸一口气,摆了摆手:“没事没事,可能坐船太久,休息下就好。”
“那你坐一下,我这有橄榄,你吃一个?”
老者赶紧拒绝:“我可吃不惯,你阿嫲昨晚给我尝一个,差点把舌头涩掉了。”
阿宾嘻嘻怪笑:“爷爷你不会吃好东西,橄榄这东西,刚入口是涩的,可越咬越甘甜,好滋味都在后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