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江河没好气瞪了阿泉一眼,这小子,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顺口溜。
不过,看着俩小家伙期盼的眼神,陈江河心里也有些痒痒。
说实话,他也想上山去看看黑熊。
万一……万一真让自己逮着了,弄回来尝尝熊掌的味道,那该多美!
不过,就算真要去凑个热闹,他也不想沾上二舅这一家子,免得被狗皮膏药赖上。
这种亲戚,大面子上过得去得了。
他眼珠一转,开口找了个由头:“娘,昨天下的地笼还没收,咱们先收地笼去吧。”
任翠英多精明的人,瞬间心领神会,儿子这是要下逐客令,撵李银英走呢!
“好,你先头走,我灌两壶水带上,就把门锁上。”她大声应和。
李银英满脸阴郁,脸色难看得像锅底灰。
今天在这儿费尽了口舌,到头来居然连个钢镚儿都没捞着!
人家都要锁门了,自己脸皮再厚,总不能真赖在这不走。
但她还是不死心,强打精神,厚着脸皮看向陈江河:“那个,江河啊,你看你二舅那伤……”
陈江河打个哈哈:“那什么,回头我有空,就去看他。”
前世可没听说二舅被熊抓伤的事。
估计是那时候自己没发财,这李银英也懒得上门打秋风吧?
眼看陈家母子俩软硬不吃,李银英实在没办法,这才一步三回头挪出了院门。
临走时,盯着院门口的摩托车,羡慕得眼珠子都快滴出血来了。
这家人,还亲戚呢!
简直一毛不拔!
看着李银英灰溜溜消失在村道上,任翠英哈哈大笑,对儿子竖起了大拇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