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舅种的柚子皮薄水多,味道甘甜,前世他没少跟着蹭吃。
现在一说,还真有点怀念,忍不住口齿生津。
“小舅,铁笼得做大点,一米多的大家伙,一般铁笼可装不下。”
“放心,论下海捕鱼,你是厉害,说在河里逮鱼摸虾,我可也不差。”
陈江河连连点头:“哈哈,现在我还记得,小时候跟着小舅你在河里围堰抓鱼,每次都抓不少!”
“那可不是!”任建国自信满满点头,“抓上老鳖,咱们可就发财了!”
看看手表,已经快到十一点,陈江河想了下:“小舅,我……我去二舅家一趟。”
任建国头也不抬,应了一声:“去吧,外甥看舅舅,应当的。”
陈江河没再说话,起身往外走。
去看望亲戚,肯定不能空着手,他直接走到村里小商店,买了一个荔枝罐头,一个龙眼罐头。
到了二舅家,眼前的光景和小舅家一比,明显破败了不少。
土坯的房子,茅草的屋顶,木板房门更是年久失修,在风中晃晃悠悠。
同在一个村子,都没什么发家致富的项目,小舅家过的好,全靠平时勤快,不光种粮,农活闲暇空隙,不是栽树就是养猪。
二舅靠几亩薄田糊口,能躲懒就躲懒,过成这样,谁也怨不得。
推门进去,只见一个中年汉子汉子胡子拉碴,正翘着二郎腿靠在床上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戏曲。
听到开门声,他赶紧转过身,抬头看了一眼,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。
眼前的人看着有些眼熟,他仔细瞅了两眼,突然“呀!”地惊呼出声。
“江河,你……你是江河吧!”
“诶哟哟!好外甥,你来了,坐,快坐!”
任建军激动地站起身,满脸堆笑。
今天婆娘李银英去大姐家借钱,没想到竟然把外甥给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