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是自己当男人的雄风,一边是给妹夫长脸,这可真是左右为难。
听出他语气松动,任建国拉着胳膊就往屋里拽:
“什么国宝不国宝的,哪有咱俩喝酒重要!”
“先喝两杯再说!”
老周半推半就,嘴上推辞,脚已经往屋里迈了:
"行吧行吧!两杯,就两杯啊……"
"我可不是贪你那海马酒,主要是咱哥俩有些日子没坐一块了。"
舅妈在灶台听得直翻白眼。
前几天家里的猪,要找人煽猪,这俩人凑一块炒了盘猪蛋下酒,喝得脸红脖子粗,也好意思说。
有外人在,四个小家伙一直憋着没闹。
老周前脚刚进屋,后脚他们就围上来了。
“二哥,真要把水怪送走啊?”
“没听二哥说,这不叫水怪!它叫扬子鳄!”
“管它鳄不鳄,留咱家里,可真就饿死了!”
“哎!没吃上水怪肉,白忙活了!”
“是啊!说不定吃了水怪肉,变得力大无穷,回头大壮再欺负我,我一拳就把他打倒!”
“要是它跟猪一样就好了,搁猪圈里养着,还能给咱家大肥猪做个伴。”
四个小家伙七嘴八舌,个个舍不得扬子鳄走,可又不敢给它松绑,那嘴一张,血盆大口,看着就瘆人。
陈江河笑着拍了拍阿飞的脑袋:
“净想馊主意,把它放猪圈里,回头不得把咱家猪活活吓死!”
屋里,没等舅妈还在灶台前忙活着,任建国已经摆上酒盅,抓几把花生米往桌上一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