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呢,没我的份!?”
“诶呀!这种东西,都是女孩子家玩的,你去弹你的玻璃珠好了。”
“不行!玻璃珠我要玩,这小狗子,我也要!”
陈江河呼喝一声,故意板起脸吓唬他们:“再扭来扭去,把你俩扔山上喂黑熊!”
“哼!”
“哼!”
……
陈江河带着俩小家伙吵吵闹闹往家赶。
家里,任翠英看看天色渐晚,以为三个人留宿小舅家了,也没太在意。
饭后,摇着蒲扇到村里大树乘凉,刚没走到跟前,就听到徐三珍在那大放厥词。
“陈二小子,这两天都没见人影,肯定是跟洛家丫头跑了啊!跟他家老大一个德行!”
“放什么臭屁!今天早上,我还看见江河骑摩托往外走!”胖婶气不过,开口替陈家说话。
自从跟陈江河家结了仇,徐三珍就就想方设法找茬,当下冷笑一声,阴阳怪气道:
“反正我没看见,随你怎么乱说!再说了,洛家丫头现在身份可不一样了,就凭他陈家,再想攀高枝,难喽!”
胖婶忍不住呸了一口:“还妇女主任呢!你就见不得村里人好是吧!”
“人家江河和星禾,都要谈婚论嫁了,还用你在这乱放臭屁!”
徐三珍继续冷笑:“水往低处流,人往高处走,现在洛家丫头不一样了,看不上陈小二也是正常!”
“我看啊!这次她走了,说不定就不回来了,你们这些人,还巴巴盼着想抱人家大腿,做梦吧!”
听了几句,任翠英再也忍不住,两三步冲上前,冲着徐三珍就开了火:
“你娘死了!”
“你爹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