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禾跟阿嫲,带阿宾搬到村里来的时候,阿宾还小。
那时候,家里无田无房,全靠亲朋接济才勉强撑下来。
不过,那时候家家都困难,就算有心帮衬,很多时候也是有心无力。
老少三人,从小到大,没少吃苦,忍饥挨饿是家常便饭。
等阿宾大些,家里多了半个劳动力,日子总算有了点盼头。
偏偏这时候,村里又传出了说星禾身上没毛病的闲话。
这一下,就连往日时常帮忙的亲朋,也都吓得不怎么敢来往。
想起前几年的孤苦,星禾情绪不由低落下来,低着头,眼圈慢慢红了。
陈江河赶忙拉住她小手劝慰:
“好了,以前的事早都过去了,咱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嘛!”
“家里条件好了,还多了个爷爷,最要紧的是……”
“你还找了个英俊潇洒,风流倜傥,聪明能干,十里八乡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男人!”
星禾被逗得噗嗤一声笑,斜了他一眼:
“也不知你像谁,脸皮这么厚,任姨和陈叔可没这样。”
“啧!”陈江河摇头晃脑,叹息一声,“你们这些人哪,我说大实话,还不信!”
说话间,小青龙的壳已经烤得通红,虾肉凝成白嫩的颜色。
阿宾用两根树枝叉了一只,端到星禾跟前献殷勤:
“阿姐,来尝尝这个。”
陈江河摆摆手:“阿宾,这样干吃多没意思,瞧我的!”
鸡蛋饼早搁在火堆旁烘得温热绵软,他拿起一张,把西红柿切成薄片,和腌萝卜一起码上去。
再夹起半只小青龙,把肉挑出来,连肉带汁往饼上一放,两手一拢一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