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又让她想起那晚的经历,只不过,现在隔着裤子,不能自抑的感受要轻上很多。
“乱想什么!快点采燕窝!”陈江河用力拍了下她屁股,顺手揉了揉。
嗯,手感q弹,真不错!
星禾身体一颤,声音带上点哭腔:“你……你这样让我怎么干活!”
前天刚跟她亲密互动过,正是最火热的时候,此时洞中四下无人,陈江河便忍不住想要逗逗她。
逗弄几下,见她实在受不住,陈江河才意犹未尽,把她调转位置,骑在自己脖子上。
傻妞还需锻炼呀!体质太过敏感,结婚以后,如果还是三两分钟就投降求饶,怎么能跟自己大战三百回合。
搂着陈江河脑袋,星禾深深吸了几口气,才慢慢回过神来,狠狠揪住他耳朵:
“下次敢这样!看我怎么教训你!”
陈江河依旧嬉皮笑脸:
“好好好,下次我再敢这样,你就来咬我!”
“啊!!你还说!”星禾真动手了,捏着他耳朵狠狠转了一圈,直到他讨饶,才松手。
上次在市里那晚上,他告诉过自己,咬字分开写,就是两人正做的事情。
还一本正经地给她解释了一遍,生怕她听不懂。
这个臭流氓,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么调戏自己!
也不知结婚以后,他是不是还会这样……
正胡思乱想着,陈江河倒装起正经来:
“快点采燕窝啊!愣着干嘛?”
“等会阿宾回来,看一个燕窝都没采,还以为咱俩躲在这,偷偷做什么坏事了。”
星禾简直要抓狂!
这个陈江河,明明是他使坏,反倒全赖在自己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