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怎么听说他们俩人都没穿衣服,我进去时候都穿好了!”
任翠英摁了下他脑袋:“咋?你还是小娃娃,还想吃奶啊!”
萍萍笑嘻嘻,刮着脸蛋:“阿泉不知羞!”
扭头看到自家老头在旁边,任翠英没好气道:
“刚才我骂人的时候,你去哪了?”
陈田桥苦笑:“你跟小昆挤进去,我没挤进去啊,被拦在外面,啥也没看到。”
“没看到?没看到张玉梅的白屁股,很可惜是吧?”
陈江河赶紧拦住老娘:“娘,说啥呢,萍萍和阿泉还在这。”
小孩子可是会学大人说话的,有什么话都会跟小伙伴吹嘘。
今晚心情好的很,任翠英眼睛一转,忽然想到儿子说请自己看大戏:
“诶?小二,你之前说请我看大戏,就是这个?”
“他俩干出这样的事,是你捅出去的吧?”
陈江河嘻嘻一笑,给老娘竖了个大拇指:
“娘就是聪明,快赶上福尔摩斯了。”
“啥福莫斯的,又说怪话了!快说说,你是怎么发现这两王八蛋的?”
陈江河把晚饭时候去老邹那打酒的经过说了一遍,听得一家人大呼过瘾。
“不愧是我儿子!又报了仇,出了气,旁人还不知道是你干的!”任翠英眉飞色舞,用力拍着儿子肩膀。
这种事最好不要张扬,要不然别人还以为,是陈家反过来蓄意报复黄国红和张玉梅呢。
“嘿嘿,这事除了咱们,就老邹知道,他应该也不会说出去,我这消息还是从他那听说的。”
陈田桥叹了口气:“都是一个村里的,怎么就闹到这个地步。”
任翠英翻了个白眼:“你当人家是一个村的,人家可没这么想,整你的时候,你都忘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