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还没当上新媳妇,就先讨好婆婆了。”陈江河笑道。
“哼!学会了还不是便宜你!要不然厨艺像阿宾那样,怕你早晚把我休了……”
阿宾:???
你俩打情骂俏,扯我做什么?拿我当垫背啊?
星禾进了厨房,陈江河干脆叫上阿宾,把地笼搬到船上,下午没事去红树林再放一轮。
安放好,回到家里,烧海鳗的香气已经漂了满院,萍萍不知从哪里跑回来,眼巴巴守在厨房门口等着。
“萍萍去哪玩了?看看你爪子脏成什么样了,快去洗洗!”
萍萍张开小手看了眼,确实黑乎乎的,指缝里全是泥。
“刚才跟小胖去摔泥炮,哈哈!他一次都没赢!”
陈江河有些无语,给这小丫头一整套别墅玩具,玩了还没几天就腻了,现在又跟着一群小子摔泥泡。
一个丫头家,野成这样,以后可别不好嫁人。
正想着,院门进来一个身影,挎着肩膀,一脸生无可恋。
不是阿泉是谁!
陈江河啧啧称奇,挑了挑眉毛:“哟!这不是阿泉嘛,去码头干活挣大钱回来了?”
阿泉哭丧着脸:“二哥,你就别笑话我了……”
“我可没笑话你,你不是想赚钱嘛,咋样,赚了几块?”
“几块钱?”阿泉直接瘫在靠墙马扎上,两条胳膊无力垂着,“爹就给了我五毛钱,把我赶回来了……”
“行啊!一上午就五毛,一天就是一块,一个月三十块!你想想,得买多少玻璃珠!如果干一年,全村最富有的小伙伴,就是你啊!”
阿泉脸色都白了,在码头干一年?
这一上午,他都不知怎么熬过来的!
搬货,抬货,扛货,胳膊累得发抖,肩膀都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