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在心里无声地咆哮:“我有雅兴个锤子啊!”
但为了装这个大逼,显得自己好像真的很有雅兴,很懂艺术。
他也大言不惭地说道:“惭愧惭愧,当初也是一时兴起,陪舟哥耍耍。”
……
课间,陈阳几乎是被围攻了。
“阳哥!老实交代!你那天晚上真没睡?”
“就你?还‘亦未寝’?”
“你不是沾床就睡得跟死猪一样,还打呼噜吗?”
“快,给我们讲讲,那天赏的月亮,是方的还是圆的?”
面对全校同学的质询。
陈阳为了维护自己在这篇“千古名文”中的光辉形象,挺着胸膛,搁那儿硬装:
“咳咳!你们这帮凡夫俗子懂什么!没点艺术细菌……啊呸,艺术细胞,是理解不了我们这种境界的!”
他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,表情深沉:
“那天晚上的月色,绝了!真的!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美!懂吗?!”
众人嘻嘻哈哈,显然不信。
走廊的另一头,陆行舟和夏晚秋并排走着,看着陈阳“死要面子活受罪”的样子,都在拼命憋笑。
夏晚秋侧过头,清冷的眼眸,此刻却盛满了笑意,如同漾开的春水。
她轻声问:“那天……陈阳他真的没睡吗?”
陆行舟看着她明亮的眼睛,神秘一笑:“你猜?”
……
周五放学的时候,外面又下起了南方特有的阴冷秋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