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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播室的导播也很懂流量,立刻切入了专家点评环节。
一位戴着眼镜、颇有几分儒雅之气的老教授,对着镜头,一脸严肃地分析道:
“各位观众,不要觉得网友们是在危言耸听。这个题目,在古代诗词创作中,确实属于‘高危区’。”
“写帝王之愁,难就难在那个‘度’的把握。”
“你写得太直白吧,显得没文化,像个暴发户。”
“你写得太婉约吧,又没了帝王那种吞吐天下的气度,变成了小家子气的无病呻吟。”
“既要大气磅礴,又要体现哀愁,还要体现出那种身不由己的宿命感……”
老教授摇了摇头,最后下了个结论:
“此题,对于一个十几岁的高中生来说,近乎无解!”
……
不仅仅是网络上。
陆行舟的家里,此刻也是一片愁云惨淡。
刘雪此时正紧紧地攥着陆建国的手,手心全是汗,紧张得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
她盯着电视屏幕,声音都在发颤:
“老陆啊……这……这可怎么办啊?”
“皇帝的忧愁?咱们舟舟平时连个小组长都懒得当,他哪里懂什么皇帝的忧愁啊!”
“这题目……这不是故意刁难咱们家孩子吗?太不公平了!”
陆建国也是眉头紧锁,一言不发。
他虽然不懂诗词,但也知道,这种“豪门深似海”的题材,对于他们这种普通工薪阶层的孩子来说,实在是太不友好了。
这就好比让一个没吃过猪肉的人,去写红烧肉的一百种做法,还要写出灵魂,这不是扯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