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盖章的是省精神卫生中心,主治医师签字画押,病历厚得能砸死人。”
“第二样是针对你那段视频的质疑函。”
“律师主张视频中存在明显的胁迫痕迹,属于屈打成招,不具备法律效力。”
“而且他们送来了一只替罪羊。”
“一个中年男人主动到局里投案自首,说林冉是他杀的,作案时间,地点,手法全都对得上。”
“口供背得滚瓜烂熟。”
“连抛尸用的是哪种编织袋都说得一字不差。”
杨光的嘴唇动了一下。
没出声。
林悦继续说道:“赵队跟上面争了一个多小时,但张家的律师太狠了。”
“诊断证明是真的,替罪羊的口供跟物证全都能对上,加上视频的合法性被质疑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电话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叹息:“杨光,我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
林悦还想说什么:“那个……”
“没事儿,你忙你的。”
杨光打断她的话,直接就挂掉了电话。
杨光把手机捏在手里,他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,但裤兜里的那张黄符猛地发烫。
杨光能清楚地感觉到黄符里那股阴气在剧烈翻腾。
怨念正以一种极其危险的速度膨胀。
他抬手拍了拍裤兜:“别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