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只二哈有眼无珠。
可想想怎么就那么气呢?
(`?′)气死了!
杨光不再搭理这只二哈,反手往那包里掏出一块通体发青的玉牌。
“接着。”
杨光手腕一抖,玉牌在半空划出一道抛物线,精准落进余梓欣怀里。
“这东西贴身带着。”
杨光指了指玉牌,一本正经地叮嘱:“别管上厕所还是洗澡,哪怕是谈恋爱跟人钻小树林,也绝对不能摘。”
“有了它,别说小鬼。”
“就算是贞子从电视里爬出来,也得给你磕两个头再走。”
余梓欣脸唰的一下红到脖子根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余梓欣把玉牌攥进手心,玉牌带着温热的触感。
杨光没搭理她的抗议,转身走到防盗门前,摸出三张画满朱砂的黄符。
手起符落。
分别把坤位所对应的死门,以及兑宫所对应的惊门,最后就是大门上。
这三个方位被贴得严严实实。
“嫂子,只要这几张符不毁,方圆十里的小鬼看到你们家都得绕道走。”
杨光拍了拍手上的灰尘:“就算是黑白无常来勾魂,也得在门外先扫个码填个申请表。”
“好了。”
“没事儿我就先走了,就是麻烦你们慢慢收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