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野车停在酆都老城街边的独立小院门口。
杨光刚拉开车门,连人带狗直接被林悦无情的赶了出去。
那死狗怎么跟杨光一个德性?
死贱死贱的。
难怪要跟杨光走。
或许就是因为自己不是贱人吧?
念此。
林悦一脚油门就走了。
吃了一嘴尾气的杨光满脸黑线,转头看着身边那只还在摇尾巴的二哈,冷笑出声。
他推开小院阴森的大门。
两棵老槐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,树枝上密密麻麻的小棺材相互碰撞,发出诡异的笃笃声。
杨光今晚可没打算开门。
他走进堂屋,大马金刀地在正中央的太师椅上坐下。
头顶“往生代办处”的牌匾在摇曳的绿色烛光下忽明忽暗。
二哈跟着挤进门限。
它刚才那副清澈愚蠢,疯狂摇尾巴的贱样,在跨入堂屋的瞬间,竟然诡异地收敛了个干干净净。
它端端正正地蹲在八仙桌前,一蓝一金的异瞳直勾勾盯着杨光。
杨光双手交叠,搭在膝盖上。
身子前倾。
“行了,收起你那副二逼样。”
杨光冷笑的看着二哈道:“别踏马装了,建国后都不许成精,你胆儿还挺肥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