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吃肉,自己喝汤。
不对。
五五分账的话,勉强算各吃各的。
但凭什么他只动嘴皮子就能分一半?
算了。
先把第一桶金搞到手再说。
杨光忍着肉疼点了头:“行。”
“不过有言在先。”
杨光伸出三根手指:“第一,遇到真家伙,你给我老老实实往后缩,别搁那添乱。”
“第二,分钱的时候别跟我耍花招,少一分我拆你骨头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
“汪汪汪汪汪……”
杨光话还没说完,门外就传来了二愣子的犬吠。
而且听着动静还不太对劲。
这货不是一直蹲在悼念厅门口,安安静静地啃它的牛棒骨嘛?
碰上脏东西了!
杨光立马冲出悼念厅大门,大步跨到二愣子旁边,顺着它吠叫的方向看了过去。
马路对面。
一棵枝叶茂密的树下,路灯的光被树冠遮得严严实实,只剩一团浓稠的阴影。
而就在那团阴影里,杨光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一道鬼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