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是崩了个口子?
这是被人隔着不知道多远的距离,连着邪佛的根基一块儿给震了!
泰古的膝盖一软。
整个人直接跪了下去。
额头磕在冰凉的青石砖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。
邪佛受损,那么供奉者就得承担反噬的代价。
这是他跟邪佛之间最原始的契约。
泰古的牙齿磕得咯咯响,干裂的嘴唇翕动着,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。
“您……您请息怒。”
“我一定会为您找到足够的血食,来弥补您的损耗。”
泰古咽了口唾沫,喉结滚动得极其剧烈。
他缓缓抬起头,满是皱纹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然后。
他转头看向了身后那个站在门边,已经被吓得浑身僵硬的张成武。
泰古的眼神变了。
刚才那种对金主的恭敬和客气,在这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审视猎物的冷漠。
“另外……”
泰古重新转向邪佛,双手合十,身体弯得更低了:“这具躯体,也会成为您最忠诚的信徒。”
“您就收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