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凭他那个素未谋面的老爹留下来的指甲盖大小的碎片?
哦对。
就凭那个。
父债子偿嘛。
杨光越想越觉得牙痒痒。
他老爹怕不是把整个玄门圈子的人情都赊了一遍,有第一个讨人情的,肯定就有第二个啊。
再这么下去,他是不是还得去地府开个还款窗口?
搞个分期?
二愣子突然停了下来。
它的两只异瞳猛地瞪圆,前爪刨着地面,鼻子朝着某个方向拼命嗅。
嗅了两下之后,它整条狗突然就不动了。
尾巴直接夹紧。
这可不常见。
二愣子这货天不怕地不怕,古曼童它敢吃,邪佛黑气它敢嚼,石麒麟它敢抢食。
但现在。
这条在愚蠢赛道上一骑绝尘的二哈,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本能的警觉。
杨光扫了它一眼,什么都没说。
但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伸进了包里,摸到了那叠叠得整整齐齐的黄符。
公墓的墓碑区已经被他们甩在了身后。
褚生带着杨光绕过了公墓的主体区域,沿着一条杂草丛生的野路,往山后面钻。
路越走越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