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亲。”
杨光的嘴角抽了一下:“我跟他一点都不像。”
“他欠了一屁股债跑路了。”
“我还在这儿擦屁股呢。”
老和尚轻轻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很轻,但听着倒是真心的。
他没再说杨光父亲的事。
而是缓缓抬起那只布满老茧的手,指了指蹲在旁边抹鼻涕的褚生。
“施主,老衲要说的人情,其实并不是让你处理这桩事。”
杨光一愣。
不是?
那你让这个胖墩把我从老城街一路拽到公墓来,就为了看风景?
老和尚的笑容变得柔和了些,看着褚生的方向。
“老衲此次前来酆都,本就是来赴死的。”
褚生猛地抬头,两只眼瞪得溜圆。
老和尚没看他,继续说道:“这片公墓底下的东西,老衲一个人确实压不住。”
“但老衲从未想过要彻底解决它。”
“老衲要做的,是用这副残躯,镇在此地。”
杨光的手从兜里抽了出来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老和尚抬起头,平静的看着杨光:“待老衲圆寂之后,你在此处挖个坑,将老衲埋入此地即可。”
“老衲一身修为化作镇压之力,可保此地五十年无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