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光整个人都麻了。
他一脚踹在二愣子的狗头上,把这坨毛球踹出去老远:“你给老子滚出来!”
“大庭广众之下你把脑袋往我裤当里塞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是狗不是鸵鸟!”
“脸呢?”
二愣子被踹飞出去,在碎石地上打了两个滚,爬起来之后依旧夹着尾巴,两只异瞳里全是恐惧。
它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:“狗爷不是怕……狗爷这是战术性后撤……”
杨光没空搭理这货。
他的注意力全被地面上那只手给钉住了。
五根手指已经全部露了出来。
灰白干枯的手掌正在往外推泥土,手腕也隐约可见了。
而从那只手上散发出来的阴气,浓稠到了一种让杨光都皱眉的程度。
这密度不正常。
哪怕是之前在林冉灵堂遇到的尸变,跟眼前这玩意儿比起来,都是过家家。
地底下这东西,起码养了几十年。
就在杨光盘算着要不要直接出手的时候。
老和尚动了。
那个盘膝端坐在碎石地上,满身泥灰的老僧,缓缓转过头来。
他看着杨光。
笑了。